中午吃饭,老韩问起中国的一些民俗。除去某些细节,中韩之间有民俗上的差异?按说这老韩来中国的次数不少,也不知老韩真不知还是理解
错误,让他亦或的在中国年轻人管比较年龄大的叫“小姐”,而韩国在这种情况下称“大姐/老姐”或者“老哥”。他灵活应用现场的实证,我怎么把办公室的要比自己年长3岁的韩语翻译叫“小zhu”。要是我俩现在都是韩国人,那么我用的就是“老哥”来称呼翻译。于是按照我的观点,这么说韩国人还真有点意思了。这老哥老姐江湖上用用,倒也豪爽亲切。可就这几米见方的办公室里天天照面的年轻人,偶尔用用还有心意,但作为日常称谓,岂不是不是一般的别扭?你说直接叫名字或者姓前面加个“小”字,不是更亲切更能让人接受?
每个人应该都会赞同这种观点,不会真的只是因为各地日常的习惯不同,而造成的称谓口语有别吧?我们也会说“喂,兄弟……喂,大哥……
”但这还不是公共场所人们用来搭讪或者请求帮助的称呼。跟这种日常的同事关系,扯不上太多联系吧?
话归正传
不知怎的,老韩跟老板聊起了中国的麻将。老板说,麻将可是中国的发明,韩国人倒也不争。估计是在韩国打麻将的名声并不怎么好,退一步
说总没端午吃粽子赛龙舟的氛围好吧。
想起游记书上的一个笑话,一个中国游客在伦敦海德公园玩。转到著名的演讲较,碰上一个英国老头在向外国游客介绍一个让英国人骄傲的发
明。这位中国游客看着看着越来越不对劲,于是插嘴,对不起,这位先生,这个东西在中国的**朝代就有了……是老头还没等中国游客说完,
悻悻地回答,你说的很对,这不用担心,因为中国的东西总会比别人早发明100年。
老板继续介绍麻将,怎么说自己对麻将也有些研究,麻将打得也不错。可下面的一种打法,在今天之前,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过,看来真得惭愧
了。我的老板把这种麻将的打法叫作“工作麻将”?嗯哼,这奇怪吗?咱们的翻译不是没事的时候,都在QQ上打会麻将或者扑克牌,可惜总没
听他已经跳出包身工、夺回人身自由(咱们生下来后有人身自由的权力吗?)的话。
“工作麻将”,并不是什么麻将的艺术打法,Y其实最好学不过。
咱有事情办不下来,得找领导批个条,但总不能直接送钱吧。咱领导开放、度量大尚说,最多就是给你上上共产党人精神觉悟的课。要是遇上个小心眼、时刻把心搁置在警戒线上的,那还不把你怒斥一顿。tm的,你Y也不会用其他方式送这玩意?你不知道这种交配方式很嚣张,容易引起组织的注意吗?万一咱成了咱的领导的政绩与跳石,那狗日的农民不叫你在他们的土地上盖厂房算得了什么事?咱的仕途才是大事,才吃亏不得。你不会哪天邀俩乡镇企业家、俩工业园区主任与开发区主任,往咱县城五星级宾馆的空调房里一坐,全自动的桌,顶级的龙井,宾馆里就是叫个小姐也便当。到时你连牌都不用仔细看,只要等着我胡牌顺钱。等到你把原本就有意的数目都顺完了,你还怕这事情办不下来。笑话,就这园区的一点破事还不是洒家说了算。所以只要我们的长城堆的起来,就不怕你的转头盖不起来。你说这种官方与民间的合作方式多好,既调整了咱们领导与企业家两类两类社会关键人物的日常繁忙的工作生活,活跃了精神兴奋度,简化了行政工商管理措施,降低了企业生产成本,深度展现了党员领导干部与企业家的个人价值。所以说,说中国的商品在世界上具有强大的价格优势、竞争优势,实在是麻将上完成的啊。为了更加事先麻将的工业经济生产力的价值,我们应该大力提倡这种官民合作方式,降低管理、时间成本,加强产品国际竞争力,与国际接轨。另外,我们在打麻将的同时,无意间继承了中华传统,弘扬了麻将这一老祖宗留下来的国粹,这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不但要在实际的产品上征服全球的消费者,也要在休闲生活上、精神领域里征服这个地球上的所有国家的所有人们。到那时,咱中国也就大国崛起了,咱生活着的地球史也就完整了。


